丹绯被惊蛰打了个岔,倒是刚放松了些,赵格出来的时候,便见她坐在软榻上,钗环已经卸下,长发垂在腰间,黑顺柔软,捧着脸不知在看什么,轻咳了一声将人的注意力引过。

        丹绯偏头一看,这位身上穿的正是当初她做的那身里衣,本来赵格挑的就是水红色的绢纱送往镇北侯府,这会儿松松垮垮地穿在赵格身上。

        长腿窄腰腹部曲线分明,水红色在烛火下映得赵格昳丽至极,好看是好看,丹绯忽然笑了起来,刚才的心理建设还是起了作用,笑眯眯地同赵格说道:“王爷先歇一会儿,我也去洗一洗。”

        赵格见丹绯平静得很,点头应了一声,他出来的时候已经让人换了水,将床上的花生大枣桂圆之类拨下去,倚在床榻上微眯眼睛等着丹绯,看来这是知晓自己今晚不能做什么,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恭王殿下微微勾唇,丹绯在耳房中忽然打了个寒颤。

        比起赵格,丹绯的头发细软一些,除了冬天她便不爱烘发,洗好之后穿上衣裳,拿着一块棉帕一边擦拭一边往卧房挪去。

        再磨蹭还是得过去,深吸一口气瞧了瞧大床,赵格听到动静便睁开眼睛,这会儿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王爷受伤,容易疲累,先歇息可好?我将头发擦干便睡。”

        赵格长腿一迈,从床上下来,坐在丹绯身旁,将她手上的棉帕拿过来,一边帮丹绯擦发一边说道:“那可不行,我今晚上要抱着你睡。”

        他声音离得极近,丹绯努力想要稳住心神,赵格的一声低语却在她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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