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忆混乱,有时候会突然记得当下的事情,这时候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大多数时候连薛昔是谁都记不起来。

        薛昔看向外面噼里啪啦的大雨,正是再度见到她的那个秋日。

        他握着勺子的手一顿,点了点头。

        外婆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眼神暗淡地道:“受到资助,你身上的压力总算可以5k5m感官都被放大,又被捏成一团。他无处可躲,只能挺直脊背,面无表情看着她。

        她仍高高在上。他却好像失去了攥住那颗美丽的玻璃珠的资格。

        薛昔没想到自己遭遇空难之后,会重生回到这个秋日。

        外婆剧烈的咳嗽声提醒了他,他拎着保温桶快步走进病房,将保温桶放在一边,抽出纸巾擦掉外婆咳嗽时带出嘴角的痰,随后将用完的纸巾扔进病房的垃圾桶。

        他打开保温桶,热饭热菜的香气很快弥漫整个病房。

        外婆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也还算清醒,见他来,咳嗽着说:“小昔来了,今天吃什么?又是虾……薛昔你听外婆的,医生说我身体很健朗,没必要住院!住院得好多费用呢,你带我回去,我也能接一些针织毛衣的活儿,这样你学费就有了……外婆才六十多,还没老!”

        她已经八十多了,前半句还算清醒,后半句又开始记忆混乱了。

        薛昔摇了摇头,趁着她唠叨的空档,娴熟地将病床上的小桌子架了起来,将保温桶里面的两道菜拿出来搁在上面,把烧好的虾,抽出虾线,去头去尾,用筷子夹着递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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