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强求什么吗?我们真的能就这样走下去吗?

        在太宰治再次活生生的出现之前,这些问题被掩埋在不到十八岁的少女心里,在夜深人静时短暂的折磨过她。作为织田家的长女,或许她在某种意义上填补了弟弟妹妹心中母亲的角色。却没人能告诉她,应该如何选择爱情?

        如果再多几年的经历,在离开校园之后,进入娱乐圈、进入职场,织田深雪也许会获得这方面的答案。至少再过上四五年,她是不可能因为一时冲动,对交往不久的男朋友说“我们现在就去登记结婚”。

        即使那个人还是太宰治,即使她确信彼此是相爱的。

        但这些假设并不存在,正如现实中的织田深雪,两个多月后才满十八岁。少女和沙发上的青年对视了一会儿,走过去把对方的浴衣拽了两下:

        “药已经差不多干了吧,你这么晾着不冷吗?”

        太宰治唔了一声:“还好。”

        男式浴衣只有一层,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缀着,下面是一片常年不见光的苍白皮肤。织田深雪回忆了一下医疗箱的里的东西,确定没有绷带,干脆推了推对方:

        “起来一点啦,给我挪挪位置。你的绷带呢,是现在绑还是等明天再拿?”

        青年被她推的摇晃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头朝天靠在了沙发的后背上。他顺手拢了一下自己半合不合的前襟,还没想好说什么,就感觉身侧的沙发下沉,同时腰间传来一点细微的牵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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