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式浴衣只有一层,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缀着,下面是一片常年不见光的苍白皮肤。织田深雪回忆了一下医疗箱的里的东西,确定没有绷带,干脆推了推对方:
“起来一点啦,给我挪挪位置。你的绷带呢,是现在绑还是等明天再拿?”
青年被她推的摇晃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头朝天靠在了沙发的后背上。他顺手拢了一下自己半合不合的前襟,还没想好说什么,就感觉身侧的沙发下沉,同时腰间传来一点细微的牵引感。
太宰治:“?”
太宰治转过去,没有看清身边的人在做什么,眼前的灯光便被凑近的阴影所掩盖。两个人的身高差距本来5k5m值。
只不过,在失去绷带的遮掩之后,那些年少时曾经尝试过自杀的痕迹,或许还有四年间在躲避暗杀时留下的伤痕,依然斑驳的散落在皮肤的表面。
太宰治不算明显的疤痕性皮肤,那些能够被留下来的伤疤,已无法想象它们最初是什么样子了。
就像这个男人一样。
织田深雪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小盒子,对上男朋友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两个月之前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从他在大楼顶层一跃而下的那天起,即使在最后一刻挽回了那个结果,少女依然时不时想起那段并不久远的过去。
能把那个只剩一把骨头的家伙,投喂到今天的程度,她必须承认有种微妙的成就感。身体的变化是能够用肉眼看到的,那么除此之外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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