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拉说完,转身就走,朵颐终于忍耐不住,拉住她胳膊,哀求道:“别走!”

        说话太急,她口中又飞落了一颗牙齿,满口鲜血的样子格外骇人。

        安琪拉回过身,等待她的坦白,朵颐捂住脸颊,凄声道:“安琪,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完了……”

        安琪拉是对的,朵颐心想,她的丈夫只把她看作是一个移动的子宫,一个会卖笑的充气娃娃。曹家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他不怕死,却怕断子绝孙,绝了老曹家的香火,没人继承他的伟业。

        一开始只是偷偷扎破套子,调换她的药,到最后凶相毕露,已经发展到了婚内□□的地步,若不是对正妻嫡子的执念太深厚,恐怕外面都生了十七八个了。

        朵颐能忍受一切折磨,唯独不能——绝对不能去蕃息之殿!

        她的恨意已极,如涨上堤坝的洪水,汹涌着摧毁一切的愤怒,只差一个决堤的契机。

        现在,契机来了——

        那一夜曹家良喝了很多酒,又想对她施加暴行,朵颐根本不敢反抗,一个劲儿地只是哭。

        幸好曹家良喝了足够多的酒,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也失去了兴致,独自去浴室洗澡,结果洗到一般就在浴缸里醉得昏睡过去。

        朵颐先是听到了水溢出来的声音,连忙去浴室里查看。她轻轻拍了拍丈夫,男人却没有醒。她加重了力道,使劲推了推,望着丈夫的脸颊,忽然满心恶念,使劲拍了他两巴掌,还是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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