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脸都青了,米糠那是给鸡吃的人怎么能吃糙得跟沙子似的,一口吃下去,嗓子眼都要被磨出血了
“外面许多人连米糠都吃不上,我们有饭吃,该知足了。十多年前我们不也是天天吃米糠吗我坐月子的时候,甚至还只能喝米糠粥呢”棠越说道。
棠越说的是实话,唐糖怀孕到生产是她最艰难的时候,临近产期没办法上街卖糖人,没了收入,陈升和陈老太太也不肯出去找活计,只能坐吃山空。家里负债累累,连产婆接生的钱都拖了好几个月才还上。
后来唐糖勤劳肯干,不要命地劳作,日子才渐渐好起来,饭桌上再也没出现过米糠这种割喉咙的东西。
日日白米饭养着,倒把陈老太太养得金贵了,如今哪肯回到过去,再吃这些猪狗吃的饲料
陈老太太说道“我们吃米糠没关系,但是小才”
“小才跟奶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奶奶吃得,小才也吃得”不等陈老太太把话说完,陈才立马打断她的话表孝心。
陈老太太被猪队友捅了一刀,差点气得心肌梗塞,可她又不能发火,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吃饭的事情定下了,陈老太太眼珠一转,又起了一个主意“束脩要攒,学业也不能拉下,小才,你房间的纸笔是不是快用完了”纸笔价钱都不便宜,能捞的油水也足。
“嗯,笔头秃了,纸也只剩三张。”陈才说道。
“阿唐啊,明天我去书坊给小才买点纸笔。”陈老太太看向棠越,目光很明显地透露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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