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子呢”
“我没收。”
“为什么不收”陈老太太的声音克制不住大了起来。
“娘,我读的书不多,但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白纸黑字地写了糖画不卖只转,转中哪个拿哪个,我岂能食言,为了一点银子失信于人”
“娘,你饱读诗书,自然比我这粗妇明事理,定然不会为了这区区一百两银子背信弃义,做那见利忘义的无耻小人,对吧”棠越反问道。
她很清楚陈家人是什么德行,最是要面子,哪怕是杀人放火也要给自己披上一层道德的外衣,让自己站在道德的珠穆朗玛峰上。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种方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抢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鄙视他们,这比打他们一顿还要让他们难受
棠越都这样说了,陈老太太还能再责怪棠越吗
不能
再责怪的话,她不就成了棠越口中无耻小人了吗陈老太太只能压着气得快要吐血的心情,道“自然不会,阿唐你做很好只是小才的束脩攒得怎样了”
“五十两不是个小数目,还需要一段时间攒攒。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为了小才好,娘,我们这段时间吃穿都节俭点,米糠饭就米糠饭,咱们不挑,就像你说的,能吃饱就行。好省出钱来供小才去白梨书院读书,你觉得怎样”棠越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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