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在棠越手下讨生活,没这么容易。

        “嗯,知道了。你和立夏出去把院子清理一下。”棠越说道。

        棠越三言两语将立春立夏打发出去清理院子,守贞院荒芜了十几年,院子中又是杂草又是碎石的,清理起来可费劲了,立春立夏这两个没做过多少粗活的大姑娘,没个两三天是打扫不完的。

        院子清理完了,还有漏水的屋顶要补,长霉斑的院墙要刷,塌了半边墙的屋子要砌,碎成豆腐渣的地砖要换,不远处废弃的脏臭池塘要掏

        活嘛,跟大胸一样,挤挤总是有的。

        立春和立夏两个眼线每天忙得热火朝天,累得哭爹喊娘,夜里一沾枕头就睡,梦里还被逼着搬砖砌墙,劳累不堪,没几天就从水灵灵的小花儿榨成脱水干花。

        她们连做个好梦的空档都没有,更别说监视棠越传递消息了。

        棠越卖乖讨到了能自由行走玉剑山庄的令牌,自然不会白白浪费,每天旅游似的来往山庄各处,别人问起,就说临近出嫁,心中不舍,多看看家几眼。

        棠越还不忘每天到胡父面前打卡,上演一出出父女情深

        “路过梅林,看到梅花看得正好,采了一枝送给父亲。摆在书房之中,看着也赏心悦目。”

        “昨日听父亲咳了两声,女儿找大夫开了润喉的汤药,父亲,您可以尝一口吗女儿喝过了,一点都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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