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个大好人,媚儿最尊敬夫人了”棠越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个心胸宽大好忽悠的傻白甜,仿佛那十几年的虐待都不存在般。
论演戏,棠越是专业的。
孟嬷嬷既然想演,棠越就陪着她演。
就这样,两个戏精相互飙戏,生动形象、身体力行地演绎了什么叫做“口蜜腹剑”、“鬼话连篇”。二人先统一战线一同唾骂青妹奸佞心肠,坏人母女情分,不得好死再睁眼瞎话,你说视如己出,舐犊情深;我说哀哀父母,寸草春晖;你说姐妹误会,多多担待;我说孩子玩闹,无介于怀;你说共侍一夫,同气连枝;我说长幼有序,姐姐为先最后达成一致,娥皇女英,何分彼此,同舟共济,外御其侮。
演了老半天,当面言笑晏晏,一出守贞院,孟嬷嬷吐了一口唾沫,“呸,小狐狸”
而棠越,她看着挂在床头那截干瘪发黑的肠子,笑得讽刺。
棠越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应季的衣服,全是红色系和粉色系的这两个颜色是胡蝶最喜欢的颜色,想来是时间紧迫,胡夫人拿了胡蝶的衣服充数。
棠越也不嫌弃,挑了一件厚实的穿上,又搭配了一双滚着白色毛边的小靴子,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来这个世界一年,总算有件衣服蔽体,有双鞋子保暖了。
“二小姐,午膳送来了。”侍女立春说道。
孟嬷嬷除了带来三箱衣衫首饰外,还留下了两个娇滴滴的美貌侍女,一个叫立春,一个叫立夏,都是十五岁的大姑娘,眉眼娇俏,嫩得像水灵灵的小花儿。孟嬷嬷说立春立夏是来伺候她的,实际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嗯或许还是陪嫁到雷家爬床分宠的小妾预备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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