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婶用手在修复这银镯,可是效果并不理想,有些地方已经憋下去了,“买这样银饰的多分为两种人,其一就是没钱,还想冲面子的。这种银饰只要不亲自上手摸外观很难看出它是内空的。另一种人就是像主子一样不缺钱的。她们只看样式,只要漂亮好看就好,又因为要戴的首饰比较多,不喜欢太过繁重的,所以也是会买这种银饰的。”

        春暖连连点头,这手镯估计就是世子夫人带着玩的,带着日子就够了,然后放到一边用来封赏的。

        桂花婶面带惋惜,“可惜了。因为这种手镯是中空的,所以它并不结实,一旦变形了,它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了,因为它很难修复。而且它太轻了,即使卖出去也换不了多少钱,所以佩戴这种银饰要很小心的。”

        这回春暖又懂了一个意思,就是说这对变形的银镯子并不值钱。

        怪不得桂花婶说周嚒嚒越发的小家子气了。

        估计是世子夫人吩咐了打赏,而她却不想让桂花婶得便宜,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违背主子,所以就想了这么个阴损的方法来阴奉阳违。

        在世子夫人那边儿,她也是能交代的,这样一对儿漂亮的银镯子,价格也是不菲的。

        世子夫人就算问了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于更细节,主子们不会有那个闲心去关心的。

        到她们这儿了,因为银镯子已经变形了,想要修复是很难的,所以就只能当银子用,但又因为本身很轻,所以也当不了多少钱。

        “好了,东西就这么多了,宝石戒指我留下了,其他的都给你吧。”桂花婶将红宝石戒指捡起来,其他的都推到春暖这一边,分得很是干脆利落。

        春暖不干,“干娘,这些金的归你,银票和其他的银子归我就好。”

        她也不贪心,主要是除了金子剩下的正经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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