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没这么说,咱可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的人,”农夫立刻辩解着,他双手搓着脸颊直到有些火烫火烫的才停下来,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个用草编的袋子装着的陶瓷酒壶递给收税官“不过我听说镇西边似乎和您这不太一样,这个总是真的吧。”

        “哦是吗,你又知道了,”收税官没好气的一把从农夫手里夺过酒壶拔出塞子仰头灌了两口,热乎乎的甘草酒让他觉得嗓子一下子舒服了不少,这让他的脾气也顺气了些,他又喝了一口后把酒壶扔回给那个农夫,然后向着远处镇子另一边看了眼,嘴里嘟囔着说“谁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说起来那边可有些奇怪,我劝你们都别胡思乱想的,要知道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事。”

        说着收税官就不耐烦的向那个农夫摆摆手,催促他赶紧赶着已经清点完毕卸空的马车往前走,给后面的人让出地方。

        那个农夫一边向前走一边嘴里嘀哩咕噜的念叨着什么,似乎是在抱怨为什么自己运气不好是镇子东头这边缴税,然后他赶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镇子。

        农夫的马车向前走了没多久就到了镇子中心,然后他就看着镇子广场中央那条由棕红色的鹅卵石砌成,把整个镇子分成东西两半的小路叹了口气。

        卡斯雷拉镇之所以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会有2个收税官,这是因为这个镇子分属两位不同的领主。

        当初收复失地运动如火如荼的时候,整个伊比利亚半岛没有一处地方是平静安宁的,即便是在没有被摩尔人占领的北方,基督徒们也无时无刻不盼望着能挥师南下,驱逐摩尔,收复失地。

        在那个时候无数的伊比利亚贵族投入了这场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当中,很多家族往往几代人都是在这在当时看来似乎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战争中度过的。

        这么一来自然也就造就了这么一种很常见的现象,那就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在参加战争之后有一天被告知不幸战死,而这一家又恰恰不但断了子嗣甚至连七姑八姨的旁支亲戚也都在战争中死光了,这么一来这个家族的领地就成了无主之物被他的领主收回,这些无主的领地要么被大领主吞并,要么被他们再次赏赐给在战争中崛起的有功之臣。

        可是当这些新贵们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得到的好处喝酒庆贺,要么原本被认为已经死掉的那个原来领地继承人却突然活着回来了,或者是突然间某个原来领主认为已经死绝的亲戚拿着不可辨驳的继承宣称权的证据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