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运气不太好啊,齐奥尼先生,”奥斯本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个男人“之前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和这事有瓜葛,上次你家里发生那事是你搞得鬼吧”
“小丑,下贱胚子,”齐奥尼因为受伤说话漏风,可他还是不住挣扎“你能想象一个丈夫的愤怒吗,一个男人的愤怒”
“你现在也算是个男人了,”奥斯本不屑的哼了声“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有多少人进了王宫”
齐奥尼边咳嗽边笑,他嘴里开始冒出血沫“很多,我们有很多人,多到你想象不到,整个巴勒莫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闭嘴你这个怂货,”奥斯本不管他的伤势,抓着齐奥尼的肩膀摇晃,因为愤怒裁缝甚至把多少年都不曾说过的阿拉贡乡下土话都嚷了出来“说我想听的,告诉我你们的人都去哪了,否则我这就宰了你。”
“他们去找宫相了,还有他的妻子,”齐奥尼的神智渐渐模糊,他的头软软的向下垂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声音“尼奥多拉,我不原谅你,我会去地狱找你的,你这个”
奥斯本用力推开齐奥尼沉重的身子,他有些急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倒霉丈夫怎么会死在这里,可想想他说的那些话,再一想听到的那些让人不安的混乱声音,裁缝的脑门被汗浸湿了。
亚历山大也急了,齐奥尼最后那句话让他不安,想到索菲娅就在王宫里,好像还在宫相夫人身边,他同样手心冒汗,心头猛跳。
前面的路一直向上,在沿着个围绕根石柱狭窄旋转的楼梯向上走了几步之后,激烈的呐喊就清晰可闻的传进了人们的耳朵。
“上帝,造反了”奥斯本脸色苍白,手里攥着的短剑象点头似的不住颤抖。
如果不是担心索菲娅,亚历山大可能就会调侃的回答一句“不陛下,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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