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记得奥斯本说过阿方索是阿拉贡的望族出身,家族势力很大,不过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去问这些了。

        通向王宫的甬道显然是许多年来随着这些古老建筑的逐渐改造慢慢形成的,有些地方甚至并不在地下,而是在不同时代不同风格建筑的空隙间慢慢形成的某种颇为隐秘的夹道,从两边窄得只能由一个人侧着身子经过的狭窄墙壁上空望去,天空很暗,看不到一颗星星。

        “你听到什么了吗”奥斯本不安的问跟在后面的亚历山大,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随风传来的阵阵呼喊,似乎远处什么地方正发生不得了的事,可因为正身处两座很大宫殿之间半地下的甬道里,根本听不清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是那些人已经攻进王宫了”奥斯本提心吊胆的问。

        “不知道,不过好像有很多人。”亚历山大也多少有些心头戚戚,他也没想到法国人居然敢玩这么大,到了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奥尔良会忽然抽风似的跑到西西里来。

        一个不惜袭击主教团,一个更是直接派人进攻西西里王宫,袭击宫相。

        不管他和阿方索谁先勾搭谁,这两个人可真算得上是胆大包天了。

        走在前面一个士兵举起了武器,队伍停下,这时候道路已经略微放宽,不过走势也明显向上,算算路程大约已经到了王宫附近。

        亚历山大走到前面意外的看到地上倒着个人,当看清这人脸时,他不由一愣。

        齐奥尼先生,尼奥多拉夫人的丈夫。

        “他还活着。”

        士兵说着抓住齐奥尼紧绷衣领扯了扯,齐奥尼先生就从喉咙里吐出很重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