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名门闺秀,向来避讳那些,头一次细看自己,却是这种时候,不由得也慌了。

        “奴婢去请太医”抱琴道。

        元春一把拉住,她虽思过,可这太医却是能请的,只是这种病症,发在宫妃身上,怎好叫太医知道。若果然请了太医,那她就成满宫笑柄,何谈复起。

        贾妃穿戴好,盯着抱琴看,抱琴只吓得磕头,赌咒发誓绝非她所害。

        半晌,贾妃突一笑“无妨,本宫不好声张,你却是不怕的。”

        “娘、娘娘”

        元春一把把下剩的那几条巾袋都塞给抱琴“本宫记得你的小日子也就在这几日了。你把这些用上,好给太医诊治。”

        抱琴吓得直抽噎,忙道“不如给喜鹊用,她也是这几日,奴婢还得侍候娘娘。况且奴婢是娘娘的大宫女,若是传将出去,有辱娘娘的清名。”

        元春几乎叫那痛痒逼疯,此时掐着抱琴的脸道“当然是你你说的不错,你是本宫的大宫女,只有你得了,害本宫的人才更不会疑心这等私密之事,你还要告诉外人知道还是说就是你着意害的本宫,才不敢穿戴”

        贾贵妃从来都是温厚雍容,何曾像个疯妇一般,抱琴看她的眼神,仿佛自己一摇头,脸上的那两根保养得宜的手指就能抠掉自己的眼珠子似的,忙不迭的点头。

        元春这才松开手,笑道“现在就穿上。好丫头,你的忠心我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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