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朱绣也难答了,这位继夫人膝下尚且空空,想要个亲生的孩子无可厚非,可这吃相是有些难堪。
正院里,王夫人心口也堵着一口气,周瑞家的侍立在一旁,大气儿不敢吭一吭也不知道那位继太太怎么想的,竟听信了道婆的话,说是几个姑娘生克她,她才没孩子;若这几个姑娘在家,就算怀上了也只生女儿不得儿子。
“若她一日不生,难道咱们就替她养着不成”
周瑞家的忙上前给她顺气,斟酌着道“听说那道婆很是灵验,史侯也想个嫡子,这才”
合着这外任也就是个由头,怪不得怎么打听也不知点了什么差事。王夫人捶着胸口,恼道“好不容易送走这个瘟星,宝玉这半年才长进了,她又来了”
才说着,金钏儿就进来回说“老太太将云姑娘仍旧安置在碧纱橱里,宝二爷睡在外头床上。”
王夫人更是怒极,挥手就把周瑞家的手里的盖种扫下去,泼了金钏儿一裙子。
半晌,王夫人才道“凤丫头呢府里这么多空屋子,哪里安置不来,宝玉都多大了,还要跟姊妹挤在一处么”
周瑞家的无法,低声回道“舅太太使人来请太太的当下,西府也来人请二奶奶史家送人来的时候,都不在这里”金钏儿也说“到晚上,下头未收拾出房子,老太太便叫先安置了。”
王夫人想起娘家嫂子今天说的事情,忽然问“姨太太今天也不在我恍惚听说带着宝丫头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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