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陷在柔软的床里,被同样柔软的被子裹住了身体,房间的窗户已经被关上了。与其说关上了,被钉死了的窗户像是发泄着某人的怒气一般,向她宣誓着。

        他缘何生气

        这一点柳沁不知道,但她似乎有点儿明白了,沈苍对她,恐怕就像是对一只还算漂亮的金丝鸟儿。

        圈养起来,供以参观罢了。否则难以解释他为何将自己留下,又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强取豪夺。

        沈苍,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柳沁闭上眼,就想到了在医院里自己和沈苍共处一室的情况看下,更换衣物的场景。虽然当时心里很平静,可是这会儿那股羞恼才突然漫上了心头。

        “可恶。”自她懂事以来,从没有被男子看见过的躯体,堪堪只被两块布遮挡着,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可恶。”明明是应该被保护和珍爱的躯体,她在现实面前失去了去保护去珍爱的能力。

        “可恶。”明明都看见了才别开的头,明明看见了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沈苍。

        “呜呜呜。”柳沁将被子盖过头顶,低声地哭泣起来。

        白日被沈苍踢坏的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换上,将她压低的哭声传了出来,沈苍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背靠着墙壁站在她的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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