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干涸的大地终于感受到了雨水的滋润,就算并不能酣畅淋漓,柳沁还是下意识地动作着汲取更多甘霖。

        这使得她的喉咙不再被火辣辣的灼烧感支配,眉毛也舒展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睁开眼,嗅着微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柳小姐你醒了,”吴妈是后面被送来医院的,“你这孩子发烧了还把自己给你弄伤了,还是少帅抱着你来的医院呢。你这一睡就睡到了这会儿,还好粥还是热的,赶紧起来吃了吧,你也该饿了。”

        柳沁任由着吴妈帮自己坐靠到床上,等她将冒着热气的粥盛了出来,氤氲的热气勾勒出诱人的米香。

        她刚一抬手,右肩就疼痛起来,尽管被包扎好了,但伤口不可能这么快就愈合。但她仍旧端过了碗,右手拿着汤勺,有些微地颤抖。

        吴妈没见着柳沁伤得如何,只见她面色如常,就只问她“味道怎么样”

        “很好喝,谢谢您。”柳沁想要称呼她,才发现自己虽然见过她的模样,但没听人叫过她的称呼。

        吴妈道“我姓吴,您随着少帅叫我一声吴妈就行了。这粥里加了瘦肉糜和鱼胶,很是补人呢,柳小姐喜欢,就多吃些。”

        柳沁看得出来她的慈爱,回应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低下头静静舀着粥,她吃饭的时候很文雅,到不全是宋丰的功劳,而是柳生是个“穷讲究”的人。

        柳爷爷据说年轻时也是个门第书生,年幼时家道中落,因此性子里带着讲究。可惜只有柳生遗传到了他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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