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夫们都已经表示对霍禾的腿束手无策,谢晓童却还是不忍放弃给霍禾医治的任何一个机会。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孙太医的建议下,霍禾为了安母亲的心每天都要任由医生配合药汤按摩自己腿部的原因。
实际上霍禾,早就已经放弃了自己。
他向来起得早,等他照例做完了腿部的按摩后,宋梨蕊才刚刚收拾好。她打着哈欠,因为双手向上伸展而露出洁白的玉臂。
霍禾撇过了视线没有再看,直到下人们将他抬到餐桌前,他还有些莫名的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和宋梨蕊同桌吃饭。
相比起霍禾习惯于吃胡饼加羊肉那种边塞的口味,宋梨蕊面前摆的则是清粥小菜,巨大的风格差异让没有明显物理分界的桌面有种泾渭分明的错觉。
宋梨蕊好奇地盯着干巴巴的胡饼,心里迟疑这东西真的能够被人类吞咽下去吗,于是她拿起了一大张胡饼,递到了霍禾面前。
笑得那叫一个乖顺“相公吃早饭啦。”
她一叫相公,霍禾就想到了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有些不自然地接起了她手里的胡饼“嗯。”
胡饼在他嘴里嘎嘣脆,那声音就像是话本里鬼怪把人骨头嚼碎一般,听得宋梨蕊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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