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院子让宋梨蕊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冲着紫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探头探脑地钻了进去。
“去哪了”霍禾的声音吓得宋梨蕊打了个激灵,因为心虚而越发生气地看着霍禾“你管我呢”
霍禾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沉默了。
他刚才只是想关心一下宋梨蕊,毕竟她是自己刚过门的娘子,但他也忽然想起来了一点,自己并不是小娘子选择的相公。
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废人,一个毁容的丑陋的废人。
没有人会高兴有一个这样的相公,没有人会愿意一辈子守活寡,如果不是他,她也不需要余生就跟着自己这个废人过活。
霍禾沉默了下来,冰冷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因而显得尤为可怖。
看他这个样子,宋梨蕊莫名其妙极了,因为心虚而鼓起的怒火很容易因为另一个人的偃旗息鼓而消失殆尽。
她不满地鼓起脸颊,往霍禾和她相视的窗口走了几步“霍禾,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觉得我说的对呀”
霍禾垂直目光,看向了自己手上的书,驱逐着宋梨蕊的打扰“我累了。”
透过竹叶的缝隙,余晖争相落在了他的脸上,因为这一年来只愿意在室内活动的苍白脸色显得越发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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