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他的阿宁还是个小神医,在那个离开了的大夫的小医庐,用现有的药材,经过不断的尝试,当第一个染病的人身上红疹褪去,整个小镇的居民都跪地痛哭,喜极而泣,从染病到死亡,只需要十天,但要将这些人治好,却耗时三个多月,有些治疗的过程中,因为病太重,无力回天,但有些轻症的,疗效不错,渐渐有了好转。
就在这时候,那个命人围了整个小镇的地方官竟然下令放火,想要将这个好不容易从瘟疫中逃脱出来的小镇给烧个干净。他与阿宁想要上前交涉,却被当瘟疫一样的避开,无论他们如何说,小镇居民大部分都得到了有效治疗,不会让瘟疫外泄,可那些人怎么都不听。
寒宁听的津津有味,紧跟着问道“然后呢”
战闻初道“然后,你一个急脾气,直接杀出去了,原来那个下令放火的官员正值调度期,若政绩无问题,便可上调,所以这时候绝对不能闹出瘟疫,因此才会下令放火。”
寒宁道“杀出去之后呢”
战闻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杀出去之后当然就是解决下令的官员,说不听,那就斩了,让有能力的人过来掌控大局,后来瘟疫被控制住了,能救的人都救了,不能救的直接给烧了,虽然死了不少人,但总算是疫情没有蔓延出去,也没有死太多的无辜。”
看着照片上那些跪拜的人,虽然战闻初说的轻描淡写,但寒宁能想象得出当时的那个场面,这种付出后得到的真心感谢,说不定能让这个七尺男儿感动落泪呢。
寒宁道“他们跪地谢谢你们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
战闻初冷冷的不予回应,寒宁笑嘻嘻道“肯定哭了,啧,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当初你游历天下的时候,是不是做了很多的好事”
战闻初看向寒宁,寒宁道“你身上有煞气,那是生前杀伐过重导致的,还有国运,甚至还有功德,你曾经是将军,煞气加国运很正常,但功德,那便是后来的积攒,但功德这种东西可不是你今天扶个老奶奶过马路,明天给乞丐几块钱就能有的,一定是影响了很多人生命和命运的大事才有功德。”
寒宁说到这里便停下了,他突然想到,这会不会是他一手布下的局,他虽然没有那些记忆,可是有些东西好像成了他的本能,就像刚才战闻初说的,一头鹿死在了溪水的源头造成的瘟疫,他几乎立刻就想出了很多可以控制疫情的草药配置,这就像是渴了本能的会去喝水,不需要任何人教,就印刻在他灵魂里的东西一样。战闻初曾经身为将军,还牵引着国运之类的东西,他当初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会带着战闻初去游历,想要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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