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皇也知道,这个儿子从不尊他为父为君,以前翅膀未硬就底气甚足,如今翅膀硬了,那底气更足了,于是也不再试探,直言道“太子被废,你可有意争储”

        姬游闻言一笑,神态傲然“自然,为何不争”

        宴皇神情莫测“那你可知,皇位与宁儿,不可兼得。”若他敢说将宁儿如同后宫众人一同视之,那他现在就灭了这个儿子。

        姬游道“不知,也不需知,皇位我可自己争,阿宁,我也自己求,可不可兼得,任何人说了都不算”

        姬游说完,目光沉静的看向宴皇“父皇,您当年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儿臣也做不到,若阿宁与这天下不可兼得,那儿臣,毁了这天下便是”

        睡着的寒宁被一个喷嚏打醒,一睁眼,便看到已经换了一身便装的姬游如同儿时那样,坐在软塌上看着他睡觉,寒宁无奈起身,掀开床帘“你事情处理完了”

        姬游笑着点头“剩下的事情都有父皇处理,轮不到我,阿宁,我回来了。”

        寒宁面无表情道“我知道,刚刚你在大殿中那么威风,我又不是瞎子。”

        姬游坐到了寒宁的床边,期期艾艾道“那我回来你不开心吗”

        寒宁看向他“自然开心。”

        姬游伸手,轻轻戳在了寒宁白嫩的脸蛋上,给戳出了一个小窝窝,可爱极了“那阿宁都不对我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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