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皇微微理解了片刻,失笑道“就你鬼机灵。”
寒宁道“本来就是嘛,要是太子刚刚杀进来二话不说就动手,不说别的,不管是挟持皇叔还是挟持我,现在的情况可就难说了。”
寒宁的话简直像在太子身上插了一刀,原本胜券在握的事情,谁知会有如此反转,他一路从皇宫杀过来势如破竹,并未耗时多久就破了守在祁门的两万多禁军,这让太子顿时信心膨胀,铁板钉钉的结局,却被一个姬游给打散了。
太子自然被收押了,那些临危反戈的大臣立即犹如墙头草一样抖得跟什么似得跪地请罪,宴皇毫不留情的将人一并收押,还有皇宫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宴皇有意让姬游领兵先行一步,但被姬游干脆利落的将虎符随手丢给一名武将,他回来又不是平乱的,现在看到了寒宁,他哪里还有功夫管别的。
宴皇与他漠然的对视片刻,最终只好清点武将带领姬游的这群长宁军先一步回到禁宫扫除谋逆的反贼。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寒宁这位闲散王爷需要参与的了,所以早早的带着他的两个小护卫回了自己的院中,虽然寒宁面上不着急,内心也算足够镇定,但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注意着这件事,现在事情有惊无险的结束,便忍不住舒服的睡了过去。
在寒宁呼呼大睡的时候,姬游正在跟宴皇僵持。
对于这个儿子,当年他主动要求前往关外的时候,宴皇就知道,他小看了这个冷宫里长大的孩子,如今再看,他还是有些低估了当年的想法,所有的皇子当中,真正的,最具帝王之相的,当属姬游了,可是他不能,也不想将皇位传于他。
“未经传召,擅自领军入境,你可知这是何罪”
姬游道“父皇有话直说便是,我给阿宁准备了冠仪之礼,时间拖久了就耽误了。”
宴皇目光如炬的直视着姬游,而姬游丝毫不慌乱的回视,莫说他上一世也当了几年的皇帝,就是这一世,他刀下斩杀的国主人头就不少,虽然都是一些边陲小国,但也很是练就了一番,自然不惧宴皇的威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