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并未回答她,只道:“官人们若是来寻他的就快些进去吧,也不知道那小子还活着不。”

        说着心痛地看了一眼地上被踩的稀巴烂的蛐蛐,只敢愤愤地回看一眼,可也无人敢上前来要求赔偿了。

        林含章便朝着那人指的方向,通过抄手游廊,停在了一扇屋前。

        之所以会停在这扇门前……

        他皱了皱眉头,一股极浓的烟味从屋内窜了出来,钻入人的鼻腔之中。

        林含章长臂一伸,推开门。

        屋内烟雾弥漫,袅袅灰烟自床升起来,还有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在屋内散开。

        苏子衿亦是被这辛辣刺鼻的味道呛出了眼泪,她定睛一看,床上那形销骨立的人不是阿泉又是谁?

        她忽觉自从来了京城之后,阿泉变得尤其陌生,此时此刻她透着烟雾去看他的时候,觉得更是陌生起来了。

        “阿泉……”苏子衿唤了他一声。

        阿泉听到这声音似乎有一瞬的惊慌,原本面对这一帮穿着绯色官服的人,他已是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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