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书生并不管她,只笑嘻嘻地围着那蛐蛐转悠,见苏子衿也凑了过来,便道:“小丫头也来下个注?”

        林含章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将苏子衿挡在了那一众人身后,又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瞬间一拥而上,将那草编的蛐蛐笼子踩了个稀巴烂。

        苏子衿心中咯噔一跳,果不其然那一众人怒了起来,率先一个便上来揪住了林含章的衣领。

        谁知林含章却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一般,陡然朝后一退,那人连他衣角也是未粘到半分。

        “这蛐蛐乃是极品中的极品,你便是将这条命赔给我都不算数!”那人一梗脖子,冲着林含章怒声吼道。

        方才那人见这小子对林含章出言不逊,脸色阴沉地走上前道:“天威之下岂能容得你们这般放肆?”

        言罢将怀中令牌摸出了出来,金线盘错的精致令牌上,精致的花纹交错于其上,盘龙虎踞。

        那人想来也是个富家公子哥儿,瞧了一眼这材质,瞬间也清醒了过来,见那一众人纷纷脱了黑色外衣露出里面明艳的绯色官服来,愣在了原地。

        “这……”身后一众人俱是愣在了原地。

        待众人俱是清醒过来,方才那拿着令牌的人上前一步问道:“这处可有个唤做阿泉的小子?”

        “阿泉?”众人听了这名字后,竟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鄙夷的笑容,“这小子跟我斗蛐蛐,把所有的银子都输给我了,这几天闷在屋子里都不敢出门了。”

        苏子衿闻言一怔,“他哪里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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