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想到阿菁与那富家老爷的事,沉默了片刻后道:“阿菁你呢,你还回得去么?”

        阿菁苦笑着摇了摇头,“任是谁发生了这些事,都不可能回去了。”

        将那碗面吃了个干净,阿菁面色亦是红润了不少,她从床上起身,于柜子里摸出一根簪花,“寨主,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如今你要回去,也不知合适能与你再见上面,就先将这簪子赠与你吧。”

        苏子衿退后了一步,盯着那物什,“此乃你娘的遗物,怎能随便赠与他人……”

        “那就请寨主替我收着罢”阿菁惨淡一笑,“日后若是还能有幸与寨主相见,再从寨主手中讨回这簪子。”

        苏子衿左思右想仍是没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得将留了写银两给她,“眼下我还留在京城,良人亦在此做官,故而安歇一段时日也不打紧。”

        阿菁近日过得委实窘迫,自从阿泉与她撕破脸后,她便与那富家老爷也断了联系。

        至于自贱为妓,亦是因为觉得自身已污浊不堪,索性便破罐子破摔了,不过亦是与阿泉那句“你如今与青楼里的妓子,又有甚么区别”有关。

        倘若不是因为这句话,她倒未必会选择走上这条路。

        待苏子衿回到客栈,正想要将衣服归还到沈怀瑾房中,却是在推开门的瞬间,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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