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奚亦泽眉头微皱,立即看了过去。他听闻过南荣墨的一些旧事,但是那时他还年幼,不曾见过扶苏。这男子风度翩翩,眉宇间几分英气恰到好处,不具攻击性又颇见气质,举手投足间皆纤尘不染,上神的身份显而易见。即便是他一名男子亦是看的入了神。
“是扶苏叨扰了。扶苏许久未来南域,如若没记错的话,您是墨儿的堂姐吧。”
果真,就连这声音也如林中清泉,清朗悦耳,入了耳直教人心旷神怡。素知能教南荣墨心悦之人必不是凡品,没想到竟出色如斯。达奚亦泽的眼神变得小心翼翼,心中生出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当年旧事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发生一般。南荣黛感慨万分,关切的多问了一句,道:“敢问扶苏上神,如今这是——”
扶苏轻语:“回来了。”
南荣黛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墨儿在龙髓地宫中。”
“那便劳烦长姐了。”
三人说罢出了议事堂,身后众人就炸开了锅。达奚亦泽心中紧张万分,他很想跟上去,可是他寻不到什么借口,亦没有合适的身份。从前南荣墨带他入过一次地宫,旁人是不知晓的,地宫乃是南域禁地,他实在无法一同前往。
“堂妹最近心绪欠佳,还请扶苏上仙莫要同她计较。”南荣黛虽觉得说这话不甚妥当,但还是嘱咐道。毕竟她最在乎的是堂妹的心情。她心中纠结,不知此时令扶苏见堂妹,是好是坏,但是扶苏乃上神,刚刚回来就跑这一遭,实在不好驳了去。
这一路上,扶苏已经知晓了个大概,亲人被害,幼弟离去,事宜诸多,致使南荣墨眼下身体状况堪忧。他本以为这六年来只是他自己受劫而已,不想心爱之人过得这般辛苦。
想必此番又是一场折磨心肠的相见,殿灵实在不喜,便随南荣黛回了议事堂,留扶苏一人进了龙髓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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