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出了大殿,芍卜立即问道:“可看出些什么?”
“扶苏避开了。我本想借此机会查探查探他的身子,他却是避开了。若非严重,岂会如此?”
池修着了慌,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扶苏怎么了?”
芍卜看了他一眼道:“扶苏在泫冥幻月中待了六年之久,必会受泫冥之气侵体。我与午茗本想借机接近,一探究竟。扶苏却是避了开。”
“扶苏这厮向来如此,有什么事都自己担着。如实相告又会怎样?”池修立刻气不打一处来,郁闷片刻之后,又无奈问道:“严重到什么地步了?你们可观的出来?”
午茗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出,但是必然不轻!如今扶苏归来,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我等不必再作让步。”
池修心领神会,哼了一声:“本仙已上下打点妥当,会将权利一点一点收回。”
“想必天帝也做了部署,我等需万事小心!”芍卜又是叮嘱道。
三人皆重重的点了点头,此前一再让步不过是扶苏在还天帝手中,眼下天帝很难再次寻了借口将扶苏囚禁。他们需利用这个空当,恢复实力了。
……
夏梓的灵棺已自龙髓地宫中抬出,日神君用了空间阵法携在了衣袍之中。
“圣尊,多谢你为我巫魃一族所做的这一切。请务必保重身体。”日神君单膝跪地,向南荣墨行了个巫魃大礼。除了叨扰不说,南荣墨眼下的身子堪忧,可他待在墟域亦无助益,反而会耽搁巫魃的事宜。
南荣墨接下这一礼。南荣一家与巫魃一族恩恩怨怨万般纠缠。父亲救了夏梓母子二人,墨沉雪却又将夏梓杀害。但于情于理,她南荣一家对巫魃帝君确有大恩。扶轩正上位不说,还为他将孩儿养大。想到南荣珂,南荣墨心中酸楚又生出几分。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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