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笙自然不在了房中,她的体味还盈盈绕绕在南荣墨鼻尖,几件衣服散落在枕边。她走的如此匆忙?竟未带走一件衣物?难道是生怕她醒后留她,走不得了吗?
那双满是星辰的眼眸,那张清瘦温婉的面容,昔日淡淡一句“墨公子”就令她冰冷的心房生出暖意。
“笙儿——”自羽笙房间出来的南荣墨更是了无生气。她的心中空空荡荡,眼前的一切皆是失了色彩。这跌跌撞撞之间,融入暗无光日的月华当中。南荣墨不知什么是痛的滋味。战争中受伤谓痛,修炼中爆体亦可谓痛,父亲母亲离去还可谓之痛……
眼下这身体,这心脏,却倒不痛了。虽说整具肉身皆被炼化了去,可这颗心,终究还是肉做的那颗人心。怎得会不见痛的滋味呢?
“你对她说了些什么?我离开这么一会儿,她怎么又成了这般模样?”
达奚亦泽自房中寻不见南荣墨,倒是在庭院中看到了她失魂落魄的身影。苏曦妍正伴在她身侧。定然是这女子说了什么,她那般柔弱模样骗得了别人,可骗不过他。
苏曦妍见南荣墨这副模样,原本就是气不过,这时达奚亦泽又来兴师问罪,她自然是没了好脸色。四下又无旁人,南荣墨怕是已经对他二人视若无睹了。
“我未曾说什么。不过是羽笙走了罢了。才将墨哥哥惹的如此这般!”苏曦妍咬牙切齿道。
“苏曦妍,旁人看不穿,可我达奚亦泽却不好糊弄。你若真是对圣尊心存情谊,她眼下身体抱恙,你怎忍心去戳她痛处,要她伤神!”达奚亦泽狠狠说道,却是瞧也未瞧苏曦妍一眼,而是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南荣墨的背影,深邃的眸中尽是疼惜之色。
“明明是羽笙的错,是她不告而别!是她遗弃了墨哥哥!是她愧对了墨哥哥对她的情谊!是她不知检点!”苏曦妍不复从前的模样,一脸的狠厉。
“你怎得知晓湘雅阁内发生的那件事?”达奚亦泽眯起双眼,回头盯着苏曦妍。这张绝美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歹毒。
苏曦妍避开达奚亦泽的锋利目光,脸转向一旁,淡漠的说道:“她走时亲口对我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