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响,万物生。
一切蛰伏,就在春雷间醒来。
春雨从下午四点,一直下到晚上九点多方才止歇。
庄弈君翻身倒在休息室,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他喘着粗气,与身边的呼吸声相互交织。
余韵消退,涣散的瞳孔在明亮的光线中慢慢聚拢,贯穿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心间。他捋捋潮.湿的头发,艰涩的侧过身体,目光落在青年慵懒的面容上,心中微叹,“锦儿,累吗?”
宁致微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忽听耳边的声音,他勉强撩.开眼皮,撑起身子,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尚未拆封的香烟,取出一根叼在嘴上,点上火,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庄弈君从喉间溢出的笑声在看到他老道的抽烟姿势时,骤然停止。
他眉峰一紧,伸手取走香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抽烟?”
“没瘾。”宁致把烟拿过来,继续叼着,含糊道:“就是偶尔不顺的时候才会抽那么一两根。”
窗外刚停歇的雨又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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