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就跟逗猫儿似的,一边观察庄弈君面部表情,一边在庄弈君唇上来回的啄。
啄了约莫一分钟,庄弈君隐忍的面部开始扭曲,似是忍到了极限,方才罢休的收回勾在庄弈君下巴上的手指,咂了咂嘴,意犹未尽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庄弈君望着青年艳红的薄唇,一抹暗色在眼底浮现。
他艰难的移开视线,低下头,呼吸微喘,垂在两侧的手掌蓦地攥紧,默默的离开了画室。
庄弈君今年二十七了,前二十七年活的像个无欲无求的和尚,只一心扑在学业和工作上,好不容易心动了,正准备下手,心动对象患了心理障碍!
好几个夜晚,他睡不着觉,盯着躺在床.上的媳妇儿唉声叹气。
能不叹气么?
有红本本的媳妇儿就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任他心中如何骚.动,最后也只能咬着牙,忍着冲动与冷水为伍。
今晚难得的突破是一个契机。
一个放出他压抑在心底野兽的契机。
他一身寒气地从浴.室出来,躺在地铺上,眼睛盯着右手里捧着的一本书,心思却飞到了画室里的青年身上。
夜色加重,青年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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