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望着窗外停靠过来的车,“你让我考虑考虑。”

        说罢,他推开车门,从司机手中接过钥匙,披上外套,打开了画廊的门。

        画廊关了小半年,里面有些清冷。

        他四下扫了一眼,家具和画作上铺设了防尘布,走到楼梯,用指腹拂过楼梯围栏,留下一条浅淡的印记。他走上楼梯,来到二楼画室。

        画室窗帘紧闭,视线有些昏暗,他打开灯,记忆里挤满画室的画架堆放在角落,温锦年少青春时的爱恋也不见了踪迹。

        紧随其后的庄弈君观察青年的神色,见他神色无异,道:“那些画……我都收起来了,就存放在你的休息室。”

        宁致闻言,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庄弈君疲倦的面容上,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两声,“你还挺周到的。”

        庄弈君也不想这么周到。

        要他说,就应该把那些画都拿去烧了,一了百了。

        可对方连十六天地板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要真把画烧了,回头指不定哪天会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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