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弈君心里苦啊。

        他本来设计了一系列套路让温锦入套。

        比如,先爬床来试探温锦的态度,如果被踹下床,他可以说是人太累,一时间把打地铺的事给忘了。如果温锦接受了这个借口,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

        如果不接受,他还有第二个方案——生病。

        套路虽然老,但只要有用就行。

        可他没想到却试探出温锦对与人同床共枕有心理阴影,让他之后的套路都无法施展。

        庄弈君情绪低迷的走出心理咨询中心,开车回到家。

        过完年,几位姑姑姑父和表弟表妹都走了,热闹的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他随手脱下外套,取下眼镜,丢在客厅,捏着鼻梁上了二楼,在房间里没找到温锦。他想了一下,转身来到书房隔壁的画室。画室的门敞开着,他站在门口,明媚的阳光穿透玻璃窗,打在临窗而坐的青年身上。

        青年手握铅笔沐浴在暖阳下,金色的阳光仿佛为他孤清的身影镀上一层金光。他没有上前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青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的苦在他无所察觉间,逐渐转化为甜。

        但看着看着,他突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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