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他没讲,只是歪着脑袋盯着手中的空酒瓶,低声说:“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二次喝酒。”

        第一次是清明节的前一晚,骤然知道父母之间还夹杂着一个小三,那个小三还是对他极好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好南山来找他,他就想到了大醉一场。

        “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忘却很多烦恼。”说着,他又开了一瓶,对着嘴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瓶。

        宁致没有劝他,就这么静静地听他唠叨。

        喝了酒的霍弈君比平常话多,而且不讲究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直到第四瓶酒入了他的肚子,准备开启第五瓶时,他突然说:“你、你为什么要有、有女朋友呢?”

        “……我为什么不能有女朋友?”宁致好笑的问。

        “因为……因为……”对啊,因为什么呢?他甩了甩打结的脑子,抚着胸口结舌道:“因为、因为我这里不、不舒服——”话音一落,一头栽倒在桌面上。

        “……霍弈君?”

        “不、不舒服!心、心里难受……”

        “……”宁致无奈的把人搀扶到床.上,又打来热水拧着毛巾帮他擦脸。

        “难、难受!”

        喝醉酒的霍弈君话比较多,宁致问他哪里难受,他就捂着胸口说这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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