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眉峰一挑,道:“看来你还没有失去理智。”

        “我倒是希望失去理智,这样就不用顾虑那么多,直接把事情闹开。”他连着灌了好几口啤酒,继续道:“凭什么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让我跟姥爷承受?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安稳的过了这么多年?”

        宁致作为旁观者,光看着都替他憋屈。

        之前的事他没亲眼见过,不予评价,霍老太太上门闹事那次,还可以说是因为江老爷子在场,可刚才那个女人……

        他略微沉吟了片刻,道:“你刚才为什么不选择直面她?”

        霍弈君顿了一下,仰起头来把酒瓶里的酒尽倒入嘴里,再抬起手背一抹嘴,眨着迷蒙的眼,就着柔和的灯光打量着端坐在对面模样隽秀的少年,心底突然闪过少年之前的话,忍不住露出一抹浅笑来,道:“以前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就计划着,等高考结束,拿到录取通知书,我带着姥爷离开这个地方,然后自己再偷偷回来,给我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放一把火,叫霍老太太再体会一次什么叫绝望。”

        他没有回答宁致的问题,反而提起了霍老太太。

        “你可能不知道,她喜欢把贵重物品都放家里,我要是放一把火,她就只能回乡下住那套摇摇欲坠的土砖瓦房了。”

        宁致看见霍弈君在说这些话时,带着醉意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意,却又在眨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是不是很坏?”霍弈君轻笑的问道。

        宁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呢?”

        “现在啊……”他放空思绪,任由脸上的笑意扩散,“我有了更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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