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船在湖中心打起了转,怎么也划不回去了。
段蒙便扔开看到一半的书,在波光粼粼的金色余晖里手把手地教他调头。
这形成了一个从后环抱的姿势,近到只要年少的陆雪久一回头,便可以亲到身后那张看似冷漠的唇。段蒙在耳旁说话,他却除了自己狂乱的心跳,一个字也听不见。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是情窦初开,或是惊慌失措,生怕段蒙知晓他那一刻龌龊的心思,竟然一把将段蒙推进了湖里。
段蒙从水里钻出来,睫毛与挺拔的鼻尖都在滴水,满脸写着怒意。
他傻坐在船上,被段蒙一把拖了下去。
最后两人湿漉漉地狼狈上岸,陆雪久躺在草坪上狂笑。
段蒙本想揍他一顿,见状忍不住也浮出了笑意。
现在湖边经过了修缮,没有码头了,船自然也不见了。陆雪久找不到他们在这里的痕迹,就像找不到段蒙曾经也年少轻狂过的证据一样。
陆雪久这晚是在段蒙的房间里睡的。
反正段蒙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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