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久指尖发麻,捏着杯子不经意般道:“大哥第一次带人回家,可惜我不在。”

        “吃醋了?”段姝笑,“大哥最疼的还不是你。订婚走个过程而已嘛,以后应该不会这么兴师动众了,大哥最近忙得脚跟不沾地,天天都像个黑面修罗,要不是为了什么传统,哪有空带她回来。”

        关系好一点的兄弟姐妹们背地里吐槽段蒙是常事。

        陆雪久如同往常一样笑了笑:“对哦。”

        段姝感叹一声,真心实意道:“希望大哥结了婚可以开朗一点,不然以后生个儿子都怕他。”

        时隔半月。

        陆雪久提前回国,他直接回了段家,没有去段蒙市里的套房,连段堂也没有通知。

        老佣人余婶心疼得不行,直说小九太瘦了,问他是不是在国外没有好好吃饭。陆雪久会讨人欢心,扮起乖巧来寻常人很难招架得住,余婶被他糊弄得竟然也没有告诉段蒙。

        陆雪久站在草坪上看不远处的湖。

        他小时候在那里划过船。

        船是白色的,配着大红色船桨,晴空倒映碧波之上,段蒙就靠在船尾安静地看一本书,而陆雪久总是在偷看他。那时候段蒙好像就是他的天,足够支撑他世界里的所有喜怒哀乐,无论遇到多少风雨,段蒙永远都会无条件地将他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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