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堂说,每个人都是需要成家立业的。
陆雪久听着这句话不怎么吭声,球场的医生给他上药,他也没再哼哼唧唧。陆雪久对自己下了狠手,就怕戏演得不像被段蒙看了出来,谁打球会专对着自己的脚趾?他不仅对着脚趾挥球杆,还把小趾打得红肿不堪,好像一节萝卜。
段堂又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谁拦得住。”
说完看见陆雪久脸色不好看,暗骂一声说错了。
当初舒婉然和段蒙父亲的婚姻轰轰烈烈,还上了报纸头条。旁人都说他们爱得热烈,不过五年,舒婉然就非闹着离婚,谁也拦不住。
陆雪久可以说是跟着段蒙长大的,段蒙对他来说比他妈还亲。
“大哥都三十一了,差不多该结婚了,你要学着接受。”段堂开导他,“我知道你害怕他被什么女的抢走了,可是他不是最宠你嘛,他就算结婚你也是他最疼爱的弟弟,我们啊都靠边站。”
陆雪久低声道:“我不想他结婚。”
段堂:“这次估计不行了。这几年那些女的来来去去,就这个纪之悠和他谈得久一点,旁人吓得要被他吓死了。何况纪之悠家里和我们正好搭上线,段蒙反正和谁结不是结,锦上添花不是更好?我看她不像个霸道的人,你还怕你斗不过她?”
陆雪久眼睛湿漉漉的,鼻头都红了:“段蒙喜欢她吗?”
段堂想了想:“我觉得是喜欢的。”
很久之后,陆雪久才“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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