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走了之后的几天,单良总觉得家里好像清净了很多。
阿拉斯加没事也不嚎了;180会摇尾巴了,偶尔还会对着他吐个舌头卖个萌;德牧还是一如既往的省心,除了每晚都梦到他之外,没什么毛病。
说来也奇怪,连着几天做梦都梦到同一只狗;但是单良的神经粗似碗口,做个梦而已,醒来没一会儿就忘得差不多了。
只是给阿拉斯加和德牧找主人的事情还是一筹莫展。
丢了这么久了,狗主人都不着急的吗?单良不禁怀疑这两只狗是不是被抛弃了。
德牧头上的伤也好了,取掉了伊丽莎白圈,再拍几张照片,重新往各个社交软件上发一遍。
看着照片上德牧的英姿,心里真的由衷的感慨,真特娘的帅啊。
怕不是单身久了,看一条狗都觉得眉清目秀?
阿拉斯加捡回来大半个月了,再找不到主人,就只能给他找新家了。
现在又是换毛期,每天回家,家里飘的到处都是狗毛。
忍不住对阿拉斯加吐槽了两句:“你看你这狗毛飘的,风一吹跟蒲公英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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