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斑驳的月光和路灯透过窗帘,隐隐约约照进卧室。
一缕白光鬼鬼祟祟的从门缝里溜了进来。白光在床头徘徊了一阵,直直钻入了单良的眉心。
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很快又坠入了梦乡。
翌日。
起床的时候,想起昨夜做了一个梦,觉得还挺搞笑的。
梦里,昨夜救回来的德牧开口说人话,跟他说谢谢,还让他帮忙找一下项圈。
这梦感觉还挺真实,怕不是这狗成精了?
不禁嗤笑,然后把这个梦当个屁就放了。
打开房门就看见客厅到处飘着白花花的棉絮。
好嘛!这种程度还是能接受的,只拆了一个狗窝。
德牧:“汪!”快把笼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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