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房间了。”飞扬一听说自己可以离开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方式离开。

        在上楼梯前她心虚地回头看向允伯,老人家坐在晕黄的灯下一脸慈祥笑着目送她的离开。这一刻飞扬是感动的。允伯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却用着一种近似亲人的爱包容着她,指引着她。这种温情她会感激一辈子。

        过度活动了一天的身体照理是头一沾上枕头人应该是马上呼呼大睡才对。可洗澡完躺在床上都半个多小时了,她的精神反而更好了。要睡觉,要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呢!飞扬反复地对自己说的后果是变换了二十几种姿势来乞求睡神地降临,可是没用。

        眨眼瞪着满室的黑暗。“心静下来了自然就睡着了,放松身体,放松身体……”一边说一边调整着呼吸,闭上眼感到紧绷的身体正在逐渐放松下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睡不着。

        “那我数羊好了。1,2,3,4……”换了种方法飞扬继续她的睡眠之路。

        数到了一千好几百了,她越数越来精神。

        “看样子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拧亮了灯飞扬翻身下床从衣桂中找来了她随身带着的皮包,在包里摸出了那只断了表带的男用手表。“还好你没有掉。”拿起手表贴在了耳边,表内齿轮工作时滴答声清晰地传到耳里。这只表的滴答声不像其他手表那么急促,听上去缓缓地像是人的心脏规律地跳动声。捧着它回到床上,一下,两下,三下…..就这样飞扬沉沉地睡去。

        在令人感到祥和的氛围中,幽幽地传来一阵低咛地哼唱。

        是谁?

        她好累,累得已无法侧头去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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