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这群孩子啊!”允伯摇头道:“你们其实都不用记得当年的小恩小惠,老头子当年帮你们一把可不是图你们哪一天会报答。你们该过什么日子就该过什么日子去,不用惦记着我这个将死的老头。”
“允伯,我……”
允伯打断她的话说道:“前几天丁平跑到我这儿来当了一天勤杂工。我知道她心里有事,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说。”老人家感:叹道:“我看到你们开心的生活就好,不希望你们各个跑回来时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允伯,你以为我跑这儿来是……”飞扬把他的话消化,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是为了什么事才回这儿来的?”老人家问。
“我……”对着关爱的眼光飞扬有一肚子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头。她很想把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告诉他,可连她都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可以让别人来替她操心呢?
允伯特意指出。“韩汐,玉司炀,阿扎兰都是知道自己该要什么的人。他们的生活都不需要别人太过操心。丁平身边有个对感情执着的简钧河,他们的未来一定会走到一起。佐红在两个月前已经结婚,嫁了个很好的对象。剩下让人操心的就只剩你和欧阳了。”老人家不无担心的说:“飞扬啊!你们这些孩子中我是最担心你。你的性格爱憎分明,要么黑要么白,容不得灰色地带。可生活中却不是处事干脆就行的,尤其是感情问题。虽然你是最早结婚的,可我想结婚时你一定还不太明白婚姻是怎么回事。”他一副期待的样子问到:“能和我谈谈你现在的状况吗?”
“……”飞扬缴着手指眼睛四下瞟,不知如何开口。
“既然你不想多说,那么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在谈,那你总该告诉我这一年你在忙些什么吧!突然就没汇款来,老头子我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个罪恶感很强的人,既然都干了好几年的蠢事没有一定的理由你是不会停下的。”
她躲避着允伯的注视,只能用沉默对待。
看她紧闭着双唇,皱着眉,眼里有烦躁和无助,陷入沉思中的样子。看来她回这儿来的原因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的。“去睡吧!明天在把你和丈夫吵架拌嘴的事告诉允伯。”老人家说道。飞扬是个倔性子的人,只要她不想说的事是从她嘴里套不出一个字的。今天已经给她提了好些问题,在怎么回避,这些问题还是靠她自己去找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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