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朝微愕,但他反应极快,只一挑眉便转而很是配合的点头微笑道:“我本想去投靠京中姨夫,不料路遇劫匪,还伤了脊背,一动就疼得很。”
男人看着傅云朝,上下打量他布料不错的衣物,而后视线又转向斜放在他床头的玄铁长剑。
他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在打什么主意。
“你要在我家白住可以,但是这剑得给我做抵押。”
那玄铁长剑通体寒光摄人心魄,靠近了似还有丝丝寒意侵体,便是普通人一看也能知道这是一柄好剑。
傅云朝倒也爽快:“有何不可。不过,我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也就这一件了。”
他直言身上只有这一件值钱物件,便是想要就此打消男人得寸进尺的念头。
男人连连点头,就想要去拿剑。
“爹!”
迟泽说了一个字,却又不再继续说下去了。他看着那把斜倚在床边的长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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