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木门被敲响,一个粗犷男声压低了声音,似乎带了点小心的意味:“儿子,吃饭了没?不吃饭怎么读书?”
迟泽抬头扬声道:“我不吃了。”
然不等他回答完毕,木门已被推开。男人大剌剌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往那缺了一角的木桌上就是一放。
“吃,不吃学不进去。”
傅云朝眯着眼看去,这是一个身高中等的男人,面色蜡黄,体格也并不健壮。但傅云朝回想此人打骂他的妻子女儿时,那下手时极大的气力,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用了全力才得以施展出来的。
迟泽没有再说什么,只默默捏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的咬起来。他的视线依旧看着书本上的文字,但傅云朝却发觉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迟泽连一页纸都没有翻去。
那蒸的白白软软的还冒着热气的大馒头,一点一点被迟泽吃进肚子里。傅云朝看着这一幕,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男人终于注意到了已经醒来的傅云朝。他横眉倒竖,露出一个冷笑:“小子,白住了几天,该走了吧?”
不待傅云朝回答,迟泽已经放下馒头,淡淡的道:“他同我一样,也是要考科举的人。我们已经交流过,所学的知识可以互补,对我考试有很大的帮助。”
听到儿子这么说,男人收了冷笑,看着傅云朝,面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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