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刚刚只是站得近了一点,但镜头下捕捉到的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近在迟尺,意义不明的对视,那种朦朦胧胧的,带着欲言又止的试探,加上角度与镜头的捕捉,真的多了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感。

        几秒钟可以酝酿一句话,也可以杀死一句话。

        “天生为镜头而生的,镜头前的表现力太强了,不在这行可惜了,让那群野鸡占了便宜。”暴躁老哥看着相机里的半成片,叹息道。

        天真在兼职时听说过这个传奇人物,MIT王牌御用摄影师,拍出来的成片各个大杂志都抢着要,就是脾气不好,拍过多少片就有多少模特受过他从身体到灵魂的疯狂辱骂,要得他一句夸,比拿到时尚界四大满贯还不容易。

        结束之后黄濑连连向天真道歉,说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天真摆摆手说没事,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被冷的。

        “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天真好笑又无奈地说道,“你不用把围巾给我,我真的不冷了。”

        “对不起啊,小天真,我今晚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如果你因为这个感冒了,我……”

        黄濑沮丧地低下头,神情有点像做错事情的金毛犬,有些委屈和不知所措。

        “其实也没什么,本来我也不想回去,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天真连忙解释道。

        在圣诞节晚上,已经逐渐开始冷清的街道,还在外面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还有外国人,用着自己国家语言大声嬉笑。黄濑说送她回去,路上只字未提昨天的事情,天真走路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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