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一向不涉足风月的秦王去清乐坊听了几次曲子,都惊动了秦王妃。”
“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朋友……”白侍卫的回答,包大人也不追问,白侍卫在江湖上有些朋友,消息来源还都很可靠。
包大人拿过桌案上关于弘文命案的卷宗,这个弘文是秦王的首席谋士,文才了得,审时度势,吏部的考课上,秦王每次提出的要求与意见据说都是弘文的主意。赏罚分明,知人善用,为秦王网罗了很多人才,也保了许多人,拿捏了一些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才为何会被杀呢?
“大人,其实如若不是瓷瓶里满满的药,大人也不会注意到弘文耳后的针眼吧,他的命案很快就能坐实为服药过量。”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白侍卫,同样也困扰着包大人。
“这个人应该是晚到的,为了让我们发现弘文是他杀,做了些手脚,只要将瓷瓶里的药装满,我就会起疑,非常的简单,非常的聪明。”包大人觉得这件事越发的棘手起来。
忽然他看到卷宗上写着,弘文原名罗修奇,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白侍卫,去查一查这个弘文的家世,这个名字我总觉得有些耳熟。”
“是的,大人。”白侍卫退出了书房。包大人将卷宗与状纸放在了一起,陷入沉思。
弘文的案子在京都闹的沸沸扬扬,熙王府内熙王妃也听到了消息,熙王繁忙,熙王妃瑾璃也有些日子没出门了。夜深了,瑾璃没有入睡,她写了一张纸条,只是纸张上看不到字迹,她将纸条卷入一个竹管之内,接着又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笛,一寸来长,莹润剔透绿,缀着白色的盘花穗子。瑾璃轻轻吹响了玉笛,暗夜里,一只白色的矛隼从窗口飞了进来。矛隼的翅强而有力,头骨宽阔,上眼眶骨扩大,金色的眼睛锐利危险,它落在了瑾璃的面前,乖巧的低下头,瑾璃抬起手,轻轻抚着矛隼的羽毛,纯白的羽毛,没有一丝杂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