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状告京府梁家,为修家宅,强抢民田,诬告家父偷漏赋税,草民前去理论,还被殴打,求告无门,还请大老爷为民做主。”男子跪覆在地,双手高高举着状纸。周遭围聚上来的人群窃窃私语,男子又再次重复了刚刚的话好几遍,众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包大人的身上,一旁的白侍卫看此情景,低低唤了声大人。包大人微微蹙着眉,视线始终落在男子手中的状纸上。
“白侍卫,接状纸。”包大人的话音一落,人群璃忽然爆发出叫好的声音。京府府尹包大人在京城中的口碑甚好,秉公执法,不畏强权,在朝堂上总是为百姓据理力争,也没有党派之分,包大人只忠于陛下,所以包大人除了京府府尹之职外,还兼任刑部侍郎与枢密院副使之职。
回到官衙,包大人的书桌上摆着接下的状纸,状纸清楚明了的记叙了梁家是如何强占民田欺压百姓的事情,其实这个事情并不大,处理也很简单,难就难在这个梁家。梁家是皇后贺兰家的亲家,贺兰将军的儿子娶了梁家的女儿,梁家在京城祖上是富甲之家,到梁家这一辈捐了个不小的官职,爬的倒也快,仗着家里有钱与贺兰家攀上了亲,更是平步青云。只是商人唯利是图,总是只看中眼前的利益,在职位上总是有好处就占,难得的是这么多年也没闹过什么大事,眼前这件事,只要上头压下来,也翻不什么花样来。可是这次,苦主找到他来拦轿喊冤,时机也挑的刚刚好,不得不让他思量良久。
“包大人,这个梁家背后可是贺兰家,这是要对付梁家还是贺兰家?”白侍卫疑惑。
“白侍卫,你看呢?”包大人捋了捋自己的长须。
“秦王?”白侍卫说的有些犹豫,最近大人手上最棘手的时间是弘文的命案,虽然查实了死因,是中了杏松的毒针,但是这却像是个无头案,凶手可以是任何一个江湖上使用暗器的杀手,线索太少,追查不易。
而此次陛下亲自过问了弘文命案,当知道命案是他杀却伪装成服药过量的事故之后,沉默了,包大人了然的并没有将案件公开,只是这未公开,反而让传言越演越烈,包大人也想尽快处理此案,只是似乎并不是这样简单。
“说到秦王,你可知传闻中的歌姬是谁?……”包大人在众多流言中对这条最为重视。
“清乐坊的菲絮姑娘。”
“菲絮姑娘……”包大人想起曾在誉亲王府的一次宴会上见过一位人美曲美的歌姬,名唤菲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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