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想的,家里有尊现成的菩萨你不去请!”
沈岩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沉寂下来,“凤姐姐恐怕不想再掺和到这些俗事里来了。我先看看,不行再说。”
关横泄气一般靠回墙上。
那位不想干的事情,谁能勉强得了,如果不是昨天搞了那么一出,今天他倒是可以上门问问。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高壮的府兵噔噔噔跑上围墙,到沈岩身边整容一礼,“沈先生,关将军,内院来人通报,说昨天来的那两位客人不见了。”
沈岩一惊,他回头与关横对视一眼,“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说着,率先向内院行去。
一进内院,别院的管家领着一个低头抹泪的小丫头正站在门边,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沈兄弟,这回怕是得罪贵客了!”李管家不安地搓着双手,“今天早上,我这丫头到客院去伺候,不知怎地得罪了秦公子,等我到的时候,秦公子已经不见了,我又去凤姑娘的院子看了看,凤姑娘也不在房里。”
这个管家曾在沈源手下当兵,一次大战中,瞎了一只眼,沈源见他老实忠厚,且有些身手,便将他带到山上别院,专管内院事务。
李管家与沈岩相熟,沈岩一向省事,对内院的事情从不过问,他便将家里的婆娘和女儿金巧放在内院当差。平日山上没有主子,关将军上山都住在沈岩的小院里,两人说是当差,不过是看看房子,洒扫之事尚有使唤人在,工钱却不少拿,除了不能常下山,倒是事事顺心如意,渐渐便养成了几分骄奢的脾气。
昨儿个,别院破天荒来了客人,且是那样风貌的一对男女,下面人看着沈岩的态度,老成些的都猜这两人必有来历,年轻丫头见着天人一般的秦牧生也不由得心思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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