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罗在公子怀中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狐狸眼,看着屏风后一个人影慢慢踱步而出。是长安!

        轻罗舒了一口气,放松的靠在公子怀中,对长安发泄着刚刚被吓到的不满:“你不是晚媚的影子吗,现在过来做什么”。这些天,轻罗也被月影灌输了一些姽婳城的基本常识,自然知晓长安此时过来的不合理。忽然又一惊:“莫不是晚媚姐姐出了什么事?”

        轻罗挣扎着从公子的怀抱中出来,还没跑到长安跟前就闻到长安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你受伤了!”说着就摸上了长安的后腰,长安不自在的躲开。

        公子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气压就低了几分,还没失落太久,就看到自家的小姑娘差点把人家的衣服都要扒下来了。轻轻的咳了一声,奈何轻罗并未意识到那是公子的提醒,还趴在长安的后腰那猛瞧,脸又黑了几分:看来自己教她的男女大防都没有认真记!

        长安已经被公子身上几乎实质化的威压逼出了一身冷汗,而轻罗这只笨狐狸还没意识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今天好像冷啊。”

        长安察觉到公子一僵,威压几乎立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由紧了紧拳头,必要之时,也只能对不起轻罗了。

        公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对长安的敌意:“我认识你,你是晚媚的影子长安。在吹杏楼,姹萝让你和另外一个影子比武。那天你也一样受了很重的伤。”

        公子终于抬眼看向长安:“但我觉得,你未必会输。”那是一个常年被黑暗浸染的人的直觉,对危险有着本能的警觉。

        长安只是恭敬道:“长安只是个地杀的影子,公子高看我了。”恭敬是真恭敬,谦虚也是真谦虚,但是话里有几分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公子早知他不会承认,淡淡的揭穿:“人在危急关头,才不会隐藏实力。那天我从你身边经过,发现你吐纳气息的方式和修习的内功都不属于姽婳城。说,你来姽婳城是何目的。”话中已带了些许杀意。

        虽然公子向来与姹萝不睦,但姽婳城是他娘留给他的,断没有让旁人算计的道理。长安毫不怀疑,他接下来若说错一句话,下一秒他将会成为一具尸体被扔进乱葬岗。

        轻罗就算在人世已停留了一段时间,也还没学会这些弯弯绕绕,听的云里雾里,也不敢乱说话。然而长安与公子打了半天机锋,气氛也是彻底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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