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晚媚迫不及待的来到长安说的那处地方,那是能让她逃离姽婳城的唯一通道。
马上就要离开这座牢笼,晚媚忽然觉得姽婳城的风也可爱起来。耳边除了风击岩石的回响,还回荡着长安临走前的嘱托:“悬崖旁有一堆乱石,羊皮囊就在乱石缝里。”
晚媚顺着长安的指示向岩石堆里摸索,羊皮囊并不是很隐蔽,一摸就摸到了,但也因颜色与岩石相近,乍一看倒也看不出分别。
晚媚兴奋的拍了拍羊皮囊,拿出里面的小瓶子,取出药就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一盏茶以后猛吸一口气,扎进水里,按着长安的提醒尽力下潜,寻找出口。
而另一边,长安却打算背水一战。晚媚已经送走,他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不怕姹萝来找晚媚的麻烦,走之前,姹萝当年灭门的仇也该报一报了。
长安打晕了十二,易容成他的样子,混进了吹杏楼。他一路低着头,在姹萝的呵斥中端着盘子走到姹萝身边顺从的跪下。
姹萝却是不满“十二”的畏畏缩缩,不耐烦中带着高傲道:“一见到我就像见鬼了似的,我已经答应刑堂主了,这个月不杀人。”
而“十二”却是在替姹萝调养颜粉之时趁机抽出剑刺向姹萝。姹萝越俎代庖做了这么多年城主也不是白做的,敏锐度极高。很快反应过来,险险的避开那一剑,就想到了缘由:“你不是十二。”
长安没有说话,他一说话必定会暴露身份,只是一剑又一剑挥向姹萝。最后还是长安棋差一招,被姹萝打伤不得已逃进听竹院。
彼时,轻罗正同公子坐在公子卧房。公子最近用武太多,心疾又有些发作。轻罗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公子,轻轻的拍着公子的背,这些都是奶娘告诉她的。自从知道是因为她奶娘才得以捡回一条命,奶娘便对她很亲切,公子有事时经常会找她说说话,解解闷。
就算心疾发作,习武之人本就比平常人听力要强的多,更何况是公子。而月影也早就替公子把过脉,公子的心疾在慢慢好转,所以此次心疾相比相比以往要轻很多。但能利用这个机会和他家小狐狸多多相处,又何乐而不为呢?
公子以手抵唇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不动声色的把轻罗护在怀中:“谁!”顿了一下,暗含警告:“出来,别逼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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