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善‘啧’了一声,一脸无可奈何,“他叫我杨一,家里人都叫我杨一”。

        “那正好,我偏要叫你一善”,他把脑袋凑地更近了,近地都快碰到了杨一善的鼻尖。他低头抬着眸,“一善?一善!”。

        他把声音压地很低,黯哑、轻柔,像是带着倒刺的钩,钩地人心头荡漾。杨一善不应他,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可整个脖子和脸却泛起了红晕。她摸摸鼻子别开了脸,可觉得输人不输阵,又硬着头皮转了过来。“那我叫你什么?叫你岩儿?”。

        李盛岩看着她眼里的促狭,“什么都可以,你喜欢怎么叫便怎么叫”。他说完那双桃花眼就弯了起来,本来就灵动地眼,想在像是发了光。李盛岩似是被迷住了神志,他突然凑近,在那双眼上啄了一下。

        两人都愣住,杨一善脑袋懵懵地看着他,却见他的脸像深秋的石榴,红透了。

        门外突然传来莎啦啦扒门地声音,傻愣愣的两人猛地被惊醒,同时别开脸去。

        嘎吱一声,门被撞开,从外头窜出一只毛茸茸地肉团子。它伸着舌头摇着尾巴,扑到了李盛岩的腿边。

        即便它模样再可爱,李盛岩此刻都很想给它一脚。

        “小黄?”,杨一善喊了一句。昔日的小黄如今已经从一个小肉团子长成了大肉团子。它坐在地上,歪着头朝杨一善看,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许是认出了这位昔日的主人,猛地窜过来摇着尾巴抱住了杨一善的腿。

        杨一善用脚颠了颠很有些费劲,“世子将它养地很好”。

        李盛岩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着它摇头摆尾,转来转去一股憨样。“你若是有它一半粘人就好了”,他说完见杨一善皱了眉又赶紧岔道,“杨一善,一善,你之前说要送给我的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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